哥打巴鲁的雨说下就下。吉兰丹大学校门口，二十几个学生挤在屋檐下等雨停，印尼话、泰语、越南话和马来语搅成一团。他们是Nusantara跨境流动学习项目（NILMP）的第一批参与者，要在吉兰丹待十天。

这个项目由吉兰丹大学张罗，今年把重心放在文旅和非遗的联合实践上。参与者来自印尼、泰国、越南、菲律宾等国高校，跟本地学生打散分组，不按国籍扎堆。

课程安排得挺满。上午讲座讨论，下午往外跑。校园里的传统工艺展示区是第一站，牛皮做的皮影偶摊在桌上，几个学生凑近了看，有人伸手去翻，被提醒"轻点"。一个从日惹来的男生说，他家乡也有皮影，但吉兰丹的雕工路子不一样，"看视频没感觉，摸到才知道厚薄差这么多。"

带队的一位泰国老师站在旁边插话，说东南亚好些非遗在各国都碰上传承断档的问题，学生凑一块儿聊，比各自关起门来琢磨强。

后半段课程挪到村落和作坊里。本地讲师提到，他们有意让学生同时用游客和居民两种眼光去看东西，"文旅开发和非遗保护经常打架，得让学生自己去发现这个别扭劲儿。"晚上还有文化日志要写，不算轻松。

项目结束前每个小组得交一份联合实践报告，写得好的，校方帮着对接当地文旅机构。吉兰丹大学说想把这个项目年年办下去，以后多拉几个国家进来，也打算跟社区合建长期实践点。

雨停了，学生三三两两往市集方向走。十天刚开始，湿热、喧闹、手艺人的手，大概都会进报告里。